“骆驼借记之手清洗四海等人,这件事在东星那些底层打仔心里早埋下了刺。
只要把‘骆驼不仁不义、出卖同门’的话传开,动摇东星根基,并非不可能。”
这番话让在场的忠信义高层面色愈发灼热,仿佛已看见掀翻东星的契机近在眼前。
阿污按捺不住,粗声嚷道:“龙头说得在理!东星未必就那么啃不动!”
连浩龙趁势再添一把火:“之前东星能压过洪兴坐上 社团头把交椅,洪兴坐得,东星也坐得,为何我们忠信义就坐不得?”
“只要夺下东星的地盘、收编他们底下的人,最强社团的名号就是我们的。
到时在座各位,自然都能分到更大的油水。”
利益当前,忠信义这些老大无不心动。
社团若能称霸,意味着更多的钱财、权柄与女人,这般 无人能够抗拒。
于是众人纷纷表态,言语间尽是义愤:
“四海这件事,骆驼做得太绝!堂堂江湖前辈,竟去给差人当刀?”
“当刀也就罢了,砍的还是自己兄弟,这般行径,简直令人齿冷!”
“其他社团必定也看不过眼,不过是忌惮东星势大,不敢出声罢了。”
“但我们忠信义绝不能坐视!”
“说得对!必须让骆驼这老东西付出代价!”
“叫他知道出卖兄弟、勾结记是什么下场!”
龙头会上群情激愤,仿佛众人真是为扞卫江湖道义才要出手。
可谁都清楚,这不过是权衡利弊后选择的掠夺——东星那些位于繁华街市的场子早已令人眼热,眼下混乱,正是趁火 的时机。
而连浩龙决意发难,也非一时冲动。
他心中自有盘算:一方面,东星正忙于洗白,社团力量必然分散,加上骆驼前番借记清理门户,内部早已伤筋动骨;另一方面,他深信麾下四名悍将,绝不逊于东星任何高手。
“阿发!天虹!阿污!阿亨!”
连浩龙逐一唤出四人姓名,目光灼灼,“明日便要与东星撕破脸,你们怕不怕?”
这般情势下,四人岂会露怯。
阿发当即扬声道:“龙头放心,明日我一定打得东星仔趴地认输!”
阿亨搓着手,跃跃欲试:“遇上肯归顺的,就留他们一条活路;不肯的……直接废了便是!”
“好!”
连浩龙赞许点头,随即下令,“明 们分进元朗——东星不是划了东西南北四区吗?阿发去东区,天虹往西区,阿污负责南区,阿亨挺进北区。
务必让东星上下都见识见识,我们忠信义的锋芒!”
若能一举扫平东星四区堂口,必令东星颜面尽失、士气溃散。
天虹沉稳应道:“龙头放心,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。”
阿污咧嘴冷笑:“嘿,明天东星北区的那些场子,一个都别想留。”
连浩龙又对其余干部一一布置任务,只待天明,忠信义便将向东星发起突袭。
次日转眼即至。
无论连浩龙趁乱夺地的决策是否明智,至少有一点他判断得准确无误——
许多东星底层打仔,此刻正陷于深深的彷徨之中。
骆驼退居幕后本已让位给四海,谁知局面突变,他竟转身与警方合作,将现任坐馆送入监狱。
这举动令社团内外愕然——莫非骆驼早与执法者暗通,联手做局扳倒自家兄弟?
重掌东星后,骆驼迅速提拔一批骨干以稳固人心,却只将目光投向中高层,未曾顾及底下那些挥刀卖命的兄弟。
若换作周山操盘,必能令全社团上下同心、誓死相随。
可惜骆驼终究差了一筹,久居高位更让他忽视了底层的力量。
一座社团若要壮大,固然需要能干的骨干与中层,可那些冲在前线的无名之辈,又何尝不是根基所在?
连浩龙正是看准这一缝隙,挥刀向东星斩落。
次日破晓,忠信义四将之一的阿发领着手下直扑东星旗下酒吧。
清晨场子尚未营业,沙发间还蜷着昨夜醉倒的客人,守夜的东星仔也在里间沉睡。
阿发一棍砸碎旋转玻璃门,身后人马鱼贯涌入, 声顷刻撕裂寂静——东星仔们惊醒,抄起家伙冲进大厅。
眼见店内已被掀得一片狼藉,睡意瞬间化为怒火。
为首的东星仔挥着铁管喝问:“哪条道上的?不知道这里是东星地盘?活腻了不成!”
东星名号响彻香江,寻常字头听闻多少要给几分薄面。
可阿发今日便是专程来撕这面旗的。
他反而迎上前,嗤笑道:“东星?谁不知道你们坐馆刚被自己人送进班房!老龙头给警方当线人,全港还有比这更丢人的事吗?”
身旁兄弟随即哄笑:“可不是!自家兄弟都出卖,你们东星早就成了江湖笑话!”
句句刺耳,却字字扎心。
底下打手们无从辩驳——骆驼的盘算与解释,从来只传到中层耳中,他们这些冲杀一线的,既不知内情,亦未得分毫好处。
迷茫与不甘淤在胸口,竟连驳斥的底气都溃散。
阿发挥手喝道:“还等什么?从今天起,这场子归忠信义了!”
手下应声扑上。
东星这边本就人心涣散,对方又早有准备,不过片刻,挂彩的东星仔已被迫逃出大门。
望着狼狈背影,阿发对左右笑道:“龙爷料得没错,东星不过纸老虎。”
小弟们连声附和:“这般实力也配称第一?问过我们忠信义了吗?”
“照这样下去,东星迟早散档!”
阿发点头:“抢光他们的地盘,忠信义就是港岛最强。
到那时,谁不得看我们脸色?”
他留下三人收拾残局,率众继续扑向东星其他场子。
同一时间,忠信义其余三将——天虹、阿污、阿亨,亦各领人马横扫东星地盘。
其他大佬见状纷纷出手,不肯落后半分。
东星近年转趋低调,各处看场人手本就不足,如今遭逢有备而来的猛攻,局面骤然倾覆。
夜色将尽时,东星的地界已被撕开数道裂口。
忠信义的人马如潮水般涌入,夺去堂口,扫荡街巷,许多东星子弟伤的伤,降的降,一派狼藉。
连浩龙并未亲至纷乱之处,他只稳坐总堂深处,手握电话,听着线报一次次传来。
嘴角的笑意愈来愈深,几乎要压不住。
他早知道,此刻便是天赐的良机。
用不了多少时日,东星便会步上洪兴的后尘,成为过往云烟。
而他的忠信义,将站立在香江之巅,让所有社团俯首。
到那时,港岛江湖的话语权,便只握在他一人掌中。
这一早晨,于连浩龙尽是捷报;但对骆驼而言,每一通电话都是沉重的闷棍。
他原以为借着周山的势,借记之手铲除异己,便能顺遂心意引领东星洗净底色,走入白昼。
哪里料得到,半途竟杀出个忠信义,偏选在这关口发难!往日里,骆驼何曾把连浩龙放在眼中?在他看去,那不过是个跳梁小丑,其麾下社团亦是弹指可灭的乌合之众。
可如今,正是这他瞧不上的人物,冷不防一刀捅进了东星的软肋。
骆驼牙关紧咬,从齿缝里挤出低吼:“好啊……如今是什么路数的野狗,都敢蹦到我头顶撒野了?我是年岁长了,可还没死!”
“龙头。”
身旁的心腹低声唤道,神色间藏着犹豫,话在嘴边吞吐。
骆驼扫他一眼:“有话直说,不必遮掩。”
“是。”
心腹咽了咽喉咙,才道:“忠信义这回手段卑劣,不只抢地盘……他们还四处散播关于您的谣言。”
“谣言?”
骆驼眼缝微眯,“说清楚。”
心腹战战兢兢地续道:“他们动手前,总会先污蔑您……说您同记勾结,把四海送进牢里,这是把整个东星上下当傻子耍……”
他悄悄抬眼,见骆驼面色铁青却未发作,才敢继续说下去,“……一些底层的弟兄听了这套说辞,竟、竟真的信了,转头就投了忠信义!”
骆驼的拳头猛然攥紧,指节捏得发白。
借记之力清理门户,这事江湖明眼人心知肚明。
从前骆驼不以为意,只因东星势大,无人敢点破。
可忠信义不但敢动手,更敢把这层纸捅破,借此 那些最底层的草芥。
这些人,骆驼向来视若尘土,以为只要握紧中上层,江山便稳如磐石。
可此刻他骤然惊觉:若连尘土都随风而去,基石一空,大厦何存?
默然片刻,骆驼竟低低叹出一句:“好一个连浩龙……倒是我从前眼拙了。”
胸腔里,心跳如擂鼓,仿佛重返年少时对阵强敌的激荡。
有那么一霎,他想到了周山——若那人出手,眼前困局或许转眼可解。
但这念头刚起,便被骆驼狠狠按了下去。
他虽老,却还不愿事事仰人鼻息。
何况对手是那个他从未正视过的连浩龙。
难道他真的老到,连这样一个角色都应付不来了吗?
骆驼蓦然抬头,眼中厉色重现,对心腹沉声下令:“传话所有堂口大佬,今晚总部开会,一个都不准少!”
心腹应声称是,既然忠信义存心挑衅,骆先生必然召集首脑会议商讨对策,用不了多少时日,忠信义便要承受东星社的猛烈反击!
但骆先生紧接着又说:“不止是社团上层,今晚的 ,所有东星成员都必须到场。”
“全部?”
心腹面露困惑。
社团重大决策向来由各位大哥商议定夺,何须召集那些无关紧要的底层人员。
不过他立刻明白了骆先生的用意。
忠信义四处散布“骆先生勾结警方,出卖自家兄弟”
的谣言,使得不少基层兄弟对社团产生隔阂。
骆先生要让全体成员参与今晚的大会,正是为了重整旗鼓,凝聚人心。
但这又引出一个难题。
心腹迟疑道:“可是骆先生,整个 恐怕找不到能容纳我们所有弟兄的场地。”
以往东星召开首脑会议,或是在酒店包厢,或是在特定会所。
但如今的东星已是港岛规模第一的社团,没有任何现成的场所能够装下全体人员。
骆先生摆摆手道:“场地不必讲究,借一处学校 或是公园空地都可以。
你去安排吧。”
待心腹退出房间,骆先生脸上的温和神色瞬间消失,眼神变得冰冷锐利。
他低声自语:“连浩龙,我确实有意带领社团走上正路,但这绝不意味着我怕事。”
“既然有人敢主动招惹到我头上,那我就在退隐之前,再轰轰烈烈地干上一场!”
于是,所有东星成员务必出席当晚 的消息迅速传遍每个角落。
与此同时,周山也很快得知连浩龙派遣忠信义抢夺东星地盘的消息。
他的眼线遍布港岛,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在第一时间整理成情报呈到他的面前。
周山不禁摇头叹息:“四海那件事足以看出骆先生的老谋深算,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不知死活,主动去触他的霉头。”
身旁的拉苏却笑嘻嘻地凑过来:“文哥,这岂不是好事一桩?”
周山挑眉:“好事?怎么说?”
阿布也接话道:“文哥就别跟我们打哑谜了。
说吧,咱们什么时候出手帮忙?”
顶天小说网 提示:以上为《港综:我的系统是上位》最新章节 第324章。黄舒妹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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