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惩罚与奖赏从来都是可以分开的

卡尔卡斯自然明白这番话的深意，不过他更加清楚，他与伏地魔，从来就不是一条战线的盟友，完全没有必要回应这份招揽。

如今计划已经走到这一步，距离“我主”降临的时间越来越近了。

在这件事情上，他实在是不愿意和伏地魔虚与委蛇。

万一等到“我主”降临以后，通过某些方式，发现他居然为了免受折磨，在言语上表现出投靠伏地魔的想法，对他降下惩罚，那就实在是太不值得了。

既然是这样，卡尔卡斯索性装一次糊涂，只当作自己没意识到伏地魔的想法，转而将矛头对准海尔波，开始对海尔波进行咒骂。

“你说得没错，海尔波是这样的，哪怕是一头献祭用的公牛，都要比他更有智慧。”

“至少那头公牛献祭给我之后，我真的能用它填饱肚子。而海尔波献上的祭品，换来的只是一个又一个失败的结果……”

伏地魔微微皱起眉头，嘴唇微微张开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卡尔卡斯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。

“说真的，海尔波真的糟糕透了，就算是饿昏头的海鸥，都不会在他的身上停留片刻……”

“海尔波的名声已经坏透了，哪怕是训练狮子的杂耍艺人，都要比他更受欢迎……”

卡尔卡斯一开口便收不住了，他的语速实在太快了，中间几乎没有停顿，伏地魔甚至来不及判断，到底应该在哪里打断。

对于咒骂海尔波这件事情，卡尔卡斯还是很乐意去做的，趁着这样的机会，宣泄过往他对海尔波的不满，是一件相当愉快的事情。

只是对于伏地魔来说，卡尔卡斯那语速惊人的咒骂，让他难以插得上话，只会让他觉得越发厌烦。

除了用言语打断卡尔卡斯，他其实还有着很多种方法，可以让耳边的聒噪立刻消失，例如……

“钻心剜骨！”

这是他能想到的，最有效的一个方法。

至少到目前为止，钻心咒都能取得相当不错的效果。

卡尔卡斯的声音戛然而止，他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，经络迅速回缩到脖颈，瞪大的双眼里满是血丝。

他从扶手椅上滑落，重重地砸在地板上，整个人抽搐成一团，想要尖叫，却只能挤出几声近乎呜咽的气音。

“卡尔卡斯……”伏地魔来到卡尔卡斯身边，俯视着浑身痉挛的卡尔卡斯，语气冰冷地说道，“我问你答，这就够了，明白吗？”

随着伏地魔轻轻晃动魔杖，不再维持钻心咒的效果，卡尔卡斯也终于摆脱钻心咒的折磨，狼狈无比地爬回扶手椅。

他艰难地抬头看向伏地魔，动作迟缓地微微点头，用尽全力挤出回答，“明……明白了！”

卡尔卡斯此刻的态度，才是伏地魔想要看到的。

关于将卡尔卡斯收入麾下这件事情，他倒是没有那么急切，也不觉得自己的手段有什么问题。

毕竟他有斯内普作为例子，即便他当年没有履行承诺，还是杀死了那个莉莉·波特，斯内普在经历了最初的消沉之后，不还是一样效忠他？

这就是他的方法论，施以足够的恐惧，再抛出一线希望的诱饵，即便是最深的仇恨，也能被驯化成忠诚。

如今他让喀尔刻变成莉莉·波特的模样，斯内普更是因为失而复得，向他表现出更彻底的忠诚。

即便任务目标是维泽特，斯内普也没有丝毫犹豫，表明完成任务的决心，这便是最好的证明。

对于伏地魔来说，惩罚与奖赏从来都是可以分开的，甚至适当的惩罚，还可以让他收获更多的忠诚。

既然这种方法可以用在斯内普身上，他相信，同样的方法用来对待卡尔卡斯，也能够起到相同的效果。

现在只是时间太短了，效果没有那么明显罢了。

现在也不是心急的时候，让斯内普将计划执行下去，才是他最希望看到的事情。

想到这里，伏地魔瞥向卡尔卡斯继续说道：“卡尔卡斯，告诉我海尔波和喀尔刻的去向。”

卡尔卡斯深吸一口气，狰狞的经络再次蔓延出来，覆盖在他的脸上。

“海尔波和他的仆人待在一起……就是那些妖精，还提到了英吉利魔法部……”

他的身体还在颤抖，只能努力稳住声音，汇报着自己通过“天目”看到的情况，“那些仆人很不忙，海尔波正在管教它们。”

“一部分妖精顺利抵达英吉利魔法部，并且潜入神秘事务司的时间厅，它们在被魔法部职员抓捕前，成功安置好了魔法道具。”

“已经成功了？”伏地魔满意地点了点头，“看来他已经开始真正融入‘客人’的身份了！”

“看来那些仆人相当不听话……”卡尔卡斯描述着自己看到的情况，“它们看上去很愤怒，场面也是相当混乱……”

“卡尔卡斯，到这里就行了。”伏地魔语气随意地插话道，“对于海尔波要面对什么混乱，我没有什么兴趣知道。”

“要知道，这是他作为一名‘客人’需要自己面对的事情，既然是他需要自己面对的事情，就没有必要汇报给我听，明白吗？”

“明白了！”卡尔卡斯连忙答应道，“还要我看看喀尔刻的情况吗？”

伏地魔踱步到窗口说道：“当然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卡尔卡斯开口汇报道：“喀尔刻现在身处迦南，像是在参与一场会议……是麻瓜与巫师的会议。”

伏地魔微微皱起眉头，“啊！因为那个邓布利多，现在的巫师与麻瓜，居然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开会。”

“不过不要紧……我想很快，这样令人恶心和厌恶的局面，就能够得到改善。”他转头看向卡尔卡斯，“喀尔刻在做什么？”

卡尔卡斯声音要比刚才有力了几分，“喀尔刻正在蛊惑那些巫师和麻瓜。”

“将巫师与麻瓜一起蛊惑吗？”伏地魔浮现出饶有兴致的神情，“她有说些什么吗？例如……下达什么命令？”

“暂时没有。”卡尔卡斯摇了摇头说道，“她正在施展魔法，就像是当初对付斯内普的那些魔法。”

“那就继续做你该做的事情。”伏地魔命令道，“一旦霍格沃茨有什么异常，要第一时间通知我！”